想要让自己最心爱的大孙子平静下来,却仿佛是

发布时间:2018-05-25 19:03:43   编辑:众彩网|众彩网地址|众彩网论坛浏览人次:83

 可惜,已经放弃了调戏念头的铎多,却把顾铮的怒火给挑了起来,压根就没打算再放过他。
 
    在顾铮在马背上调整好了自己的平衡之后,一揪缰绳,调转马头又赶了回来。
 
    “这种祸害,想当初我们就不应该心慈手软,所谓斩草不除根,后患无穷。”
 
    “要怪就要怪你自己自大,招惹谁不好,非要招惹我顾铮。”
 
    “希望在阎罗殿里哭诉的时候,千万记住了我的名字!受死吧!”
 
    张凤仪的烧火棍,就被顾铮借来当打脑袋的利器了。
 
    而就在顾铮的棍子即将要当头落下的时候,那后跟来的属于铎多的亲兵们,就已经抵达到了这周围的复杂的环境中了。
 
    “主子!”
 
    “铎多主子,您在哪里啊,我是扎哈,听到了应一声!”
 
    就是这些呼喊声,又再一次的救了铎多的小命。8
 
 177 碎一蛋(粉嫩的新淫与岛神合更)
 
    “救命啊!”
 
    凄厉的求救声,就在顾铮朝着铎多冲过来的那一瞬间,嚎了出来。
 
    而此时已经赶上来的大板车上的安大虎,则是有些焦急的把顾铮准备不管不顾的要弄死铎多的下手动作,给阻止了。
 
    “冷静,顾铮,千万别把他弄死!”
 
    “你看他身上穿着的半甲,还有衣服的配饰料子,这绝对不是一般的鞑子。”
 
    “这周围环境是复杂一点,但是也架不住找他的人多啊。”
 
    “他们寻遍这里,要是找不到目标或者是现了这个人的尸体,那剩下的事情就不是这一小队人马的搜寻那么简单了。”
 
    “没准在我们的南行路上,就要遭到鞑子的追杀,以及疯狂的报复。”
 
    “为了这样的一个人渣,不值得的!”
 
    安大虎说的很急,赶车的手也没有松下,看着顾铮眼神依然不善,他终于边行进着车辆,边是朝着张凤仪的方向说到:“张嫂子这不也没事儿吗?我们这一车的老小,真的不能冒更多的风险啊!”
 
    觉得安大虎说的很有道理的张凤仪,也在马背上一拉顾铮的胳膊,阻止了他当头劈下的棍子:“我们快走!别给自己找无谓的麻烦!”
 
    “哎!”
 
    再一次逃过一劫的铎多,就这样在地上翻滚着,又被人给顺走了一匹良驹。
 
    待到他被随后赶来的扎哈给现的时候,这位小爷,早已经没有了作为一个八旗勇士的形象,哭的是鼻涕眼泪横流,再加上翻滚中脸上沾着的黄土,让现如今的铎多,变得让他的亲妈妈,阿巴亥站在这都认不出来了。
 
    看到了此情此景,扎哈惊恐万分,他一个狗扑,就冲到了铎多的身边,朝着自家的主子紧张的大喊了起来。
 
    “主子!主子你怎么了?末将办事不利,请主子责罚!”
 
    而躺在地上捂蛋蛋的铎多,却留着面条泪,看着眼前这个只知道赔罪,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,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状况的傻奴才,拼尽了全身的力气,才颤颤巍巍的挤出了最后一句话!
 
    “快快抗我,找我哥哥去”
 
    随后,终是眼前一黑,晕了过去。
 
    待到铎多说完这句之后,就再也没有了声音,在外圈跪着磕头的扎哈就知道,坏菜了。
 
    他也顾不得旁的,托起了已经昏迷不醒的铎多,骑在马上,一路公主抱的给主子弄回了驻军大营。
 
    连驻军外的巡逻士兵的正常盘查都没注意,就纵马直接奔到了衮而多的营帐外。
 
    一边跑着还不忘记一边吆喝着:“滚开,都快滚开,紧急军情,铎多将军受伤昏迷,别在路上挡着,耽误了将军疗伤,你们担待得起吗?”
 
    不过须臾的功夫,整个正白旗的营帐内都知道喽,铎多统领重伤昏迷,被人给扛回来了。
 
    而早就听到了通报的衮而多,更是将自己的营帐给让了出来,让军中医术最高明的几个大夫,赶紧奔着他这里报道了。
 
    随着哈扎撩开了营帐的帘子,铎多就被平铺在了大帐内的榻上,而几个医生,就开始分工合作的开始检查他们此时最尊贵的病人了。
 
    盔甲被褪下,外衣也被大口的剪子剪开,脉搏上已经有一只手开始凝神静气的把脉,而随着这些有条不紊的程序走下来的时候,一直在一旁十分紧张的衮而多却现,自家的弟弟好像没受什么外伤啊。
 
    终是放下点心的衮而多就朝着扎哈的方向一招手,示意对方出账回话。
 
    谁成想这人刚一出来,那位扎哈同学又一次的噗通跪下了。
 
    这下子真的是小命不保了,死了外姓人事小,伤了主子的弟弟事大。
 
    而衮而多那一点不带烟火气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,他也只剩下规规矩矩的回答了。
 
    “照你这么说,我弟弟很有可能又碰上了同一拨鲁地南迁的人员了?看来先前是我想茬了。”
 
    “这群人中应该有练家子,大月国的民众中还是卧虎藏龙的。”
 
    可是还没等衮而多说出怎么处理保卫不善的扎哈的时候,营帐内的一个外伤大夫则一掀帘子,急匆匆的走到了衮而多的身边,低声的嘀咕了几句。
 
    “什么!”
 
    连一贯冷静自持的衮而多,也失声的叫了出来。
 
    此时的他再也不复少年将领的冷静,一阵风一样的冲进了大账之内。
 
    “什么叫做我的弟弟的蛋蛋碎了?”
 
   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好吧?被问询到的医生组们,一脸的无措。
 
    难道我们说的还不够清楚吗?碎蛋蛋,啪,被打碎了啊。
 
    到底是在功力做过主子身边的大夫的老御医有经验,主子让解释,俺就解释呗。
 
    “铎多统领的睾*应该受过大力的钝器所击打。因为这一打击迅捷且力沉,就给铎多的身体造成了不可挽回的伤势。”
 
    “那这种伤势对铎多有什么影响,之后又是否可救?”
 
    老太医摸了摸下巴的胡子,用最委婉的语气说出了决定铎多命运的话语:“索性下手之人没有再继续补刀。”
 
    “而铎多主子的运气也算不错,两个中,这一击只击碎了一个。”
 
    “如果能忍痛割掉一个的话,还能保住另外一个。”
 
    “作为男人的正常的功能,在精心调养过后,还是可以恢复的。”
 
    “不过在今后的房事方面,不能过于的频繁,要适当的保养,不排除子嗣相对艰难的可能性。”
 
    “当然了,这是最理想的状态,如果他不配合我们大夫的治疗方案,那么下场只有一个不用老朽多说,旗主也应该明白的吧。”
 
    明白,说的够清楚了,宫里的太监呗?
 
    谁没见过似得。
 
    听到了这里的衮而多,不再多言,朝着太医组的这群人撂下一句话:“一切听你们的安排”,就直接拔腿出了营帐。
 
    咬牙切齿的他,朝着身边的亲卫一挥手:“将扎哈绑起来,先去接受军法处置。”
 
    “待他受了军棍之后,就让他把那群人的样貌口述给军师,我要全城通缉这一行人马!”
 
    “再给同行的其他旗的旗主也一份,就说是我衮而多说的,谁要是能将这几个人捆回来,交给我,我自有重谢!”
 
    “我就不信了,大半个大月国都要被我们的勇士打下来了,我还找不到这区区几个罪魁祸?”
 
    黄泉碧落,上天入地,我终要将你们碎尸万段!
 
    了狠的衮而多,盯着他后赶过来支援自家弟弟的扬城,眼神就危险的眯了一眯:“既然扬城的人这么有骨气,城在人在,那城忘了之后,他们也别活了。”
 
    给我的弟弟的蛋蛋,陪葬吧。
 
    好嘛,后来史料上记载着的扬城十日,应该不是这么来的。
 
    是吧。
 
 178 通缉令(哭了求月票)
 
    再一次顺利的逃出生天的顾铮一行人,越是朝着南走,就发现这路程是越发的艰难了起来。
 
    当轮到安五虎到昌城所毕竟的一个小镇中去购买生活的物资的时候,就发现,这里已经被快马加鞭的鞑子们给占据了下来。
 
    因为这里的不抵抗,再加上人口基数的相对稀少,鞑子们也需要在攻打昌城的时候有一个基本的物资供给点,在这个小城镇中的百姓,就幸存了下来。
 
    竟还和往常一样,忙忙碌碌的出出进进的生活着,一点也没有觉出和以往有什么不同。
 
    青鞑子们的到来,给这个小城镇中的居民,带来的唯一的改变,可能就是在大街小巷,城中最明显的建筑物墙壁上,都贴满的一大溜的通缉令了吧。
 
    通缉:悍匪。
 
    男,20-30岁左右,鲁地口音男子,济城人。
 
    一个十分虚构的画像,配上白底黑字的罪状说明,怎么看都觉得画上的顾铮莫名就狰狞了几分。
 
    该通缉犯罪状如下:将青国高级将领致残一名,杀害两名,高度危险。
 
    奖励:如有发现此行人等之人,可去府衙举报后,领取白银千两的奖励。
 
    不怎么识字的安五虎,还是在买完米粮之后,看到通缉被贴出来之后,特意围在旁边,听那好为人师的读书人给大家念了出来之后,才知道这一长溜的通缉令上画的是他们一行人。
 
    深感情况不妙的安五虎,也顾不得再听下去了,赶紧就将身后的大车一抬,咕噜噜的出得镇外,在村镇外不远处的小路上与顾铮一行人汇合了。
 
    “大事不好了,这城镇是去不得了!”
 
    先行采购的安五虎,一则是购置物资,二则是先行探路,看看这里能不能作为他们暂时休养一阵的地方。
 
    待到安五虎慌里慌张的将他见到的情况一说,一行人就知道,他们的南迁路,更是要风霜雪雨了。
 
    这个消息让顾铮一行人开始人心惶惶了起来,小孩子最为敏感,像是感受到了大人间的氛围一般,被紧紧的抱在奶奶怀中的顾狗娃,莫名的就开始抽泣了起来,他那可怜巴巴的哭声越来越大,到最后就变成了嚎啕大哭,泪水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,怎么都止不住了。
 
    抱着他的奶奶,无措的哄着,想要让自己最心爱的大孙子平静下来,却仿佛是起到了相反的效果一般,越哄,嚎的更加嘹亮了起来。
 
    直到这个时候,围成了一团,开临时商讨会议的一行人,才知道,这个在行进的路上,一直安安静静不哭不闹的男孩,他的不哭不闹的乖巧,只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大人们的疲累,而表现出来的懂事的一面。
 
    其实他才是真正的需要被关爱的宝贝,毕竟他才三岁啊。
 
    看到自己的表现,竟然连一个三岁的孩子都比不上,面面相觑的男人们,反倒挠了挠头,对视一眼,哈哈大笑了起来,一扫刚才因为听到这种灭顶消息的压抑。
    “哈哈
    受到了两位领头人的影响,周围的人也跟着莫名的笑了起来。
 
    是啊,平平安安的走到了这里,比起那些早已经身首异处的乡亲们,他们的境遇不知道要好多少。
 
    而那一张大花脸,看着他最崇拜的爹爹,已经最雄壮的娘亲,将他抱了过来,一个擦泪,一个做鬼脸的,就把他逗笑了。
 
    是啊,一家人,活着,就有希望,就比什么都强。
 
    不再哀叹,不再埋怨,不再惶恐的一行人,那疲惫的心灵就像是重新的充满了电力一般,卯足了劲的继续朝着更加南方而去。
 
    这一行,总有尽头,只要心怀希望,未来的家就在远方。
 
    自此之后,做好了准备的一行人,就再也没有敢选择官路甚至于稍微繁华一点的商路,他们是穿小林子,走小路,见到大城池就绕,碰见小村庄就入,愣是让他们生生的就这样挪到了昌城。
 
    而这种用挪移速度所换来的相对安全,自是让他们躲过了一波又一波由衮而多派出来的侦查部队的围剿,在他们所不知道的地方,与死神擦肩而过了不下八回。
 
    如此的锲而不舍,实在是衮而多是真的心疼他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嫡亲幼弟,而那个用了三天的时间,才从昏迷不醒的状态中清醒过来的铎多,更是在醒来之后,知道了自己的情况之后,就开始如同一个娘们一般的要死